我们都是在字母圈寻找爱情的人

 

时间:2020年9月5日

 

标签:锁魂庄 字母圈 虐恋 主奴 抖S 调教 爱情

 

我们都是在字母圈寻找爱情的人

 

三三在字母圈里已经呆了6年,作为一个sub,她明白圈子里的关系来得快,走得也快。

2015年1月,刚刚经历完大学惨无人道的期末考,三三终于在紧张的复习外松了口气,随即迎来的,却是手机那头网调主子的奔现邀请。

她看着聊天框,心跳骤然加快。脸红心跳得像只迷茫在河间的鹿,她小心翼翼地问着在哪里见面。少女情怀总是诗,她想,初次见面,说"你好"是否会显得太尴尬,平时的bra是否会显得太幼稚。

但对方始终没有回复,终于,她在深夜等到对方发来的一句语音。却是中年女人一句咒骂声,当她想问对方为什么骂自己的时候,却已经收到了红色的感叹号。

过了很久她才反应过来,主有妻室,而自己是第三者。一旦想清楚了主的秘密,一股巨大的眩晕就涌来,不知名的恨意像爬藤逐渐占领了她的大脑。

而更多的是羞愧难当,就像初潮来临时那没有经验的窘迫。她随即把对方拉黑,在被子里躲了一晚上,鸽了宿舍的期末最后一次聚餐。

三三忽然意识到,她印象里的主子只是一个成熟的、工作了的、会宠溺自己的男人。当同龄的男孩还在和自己斗嘴的时候,主子就会爽朗地笑,让自己学会控制情绪。

但他也说过,自己永远不用在他面前克制什么。每当三三想发脾气的时候,对方温柔安慰的声音把一切都化解了——不是想发的气堵在心里,而是一切都像风一样散走了。

三三不明白的却是,一个温柔宽厚像父亲的男人,为什么会背叛自己的家庭,同时也背叛了自己。她想起易卜生写的《玩偶之家》,娜拉是海尔茂的掌上明珠,是他会唱歌会笑的“小鸟儿”,但她却从不曾真正了解过这个男人,也不曾影响过他。

三三比娜拉还惨,娜拉至少还有“妻子”的名头,而自己什么也不算。

“我所期盼的,是书里的浪漫爱情,而他却是在平庸生活里找一点发泄的乐趣而已。”作为小三,这是个难以启齿和难以倾诉的故事,而作为背叛的爱情故事,反倒可以对人说出口。

但是这样的主奴关系,算做爱情吗?如果一厢情愿是爱情的话,那么一定算是。三三这么想。

夏加尔的贝拉是他的缪斯,关于贝拉的画,是他终生构建的伊甸园。也许人在处于爱情的时候,就像这副画一样,可以像夏加尔一样快乐到天上去。

三三和第二任的sm关系,也让她快乐到了天上去。不过,也差点将她送上了天。

不像第一次的网调,那种虚无缥缈的关系。三三在经过第一次的痛定思痛之后加了一个同城交友群,立刻就有很多人来找她,感情的苦总要新的事物来安抚——看,我并不差劲,还是有人追求的。

她就在那个群里遇到了马路。马路看起来有些内向,不爱水群,在加了三三的号之后沉默很久才说话。他的第一句话,便是约三三出去吃饭,不像其他人试探性地问照片,或是试探身高体重。

这样的真诚把三三打动了,她决定同样真诚。第二天,洗澡、化妆、小巧的百褶裙,一脑子扎进风里,她好像完全忘记了上一次关系带来的伤害。

吃饭选在一家自助牛排餐厅,马路穿着一身白衬衫,带着阳光味道的衬衫。“我之前见过你”,马路径直说道,“我之前来你们学校路演项目的时候,你是那个帮忙倒水的女生。”

三三忽然记起来,他是学校赞助项目的负责人。不像大叔那样逗自己开心,马路一直严肃认真地聊一些关于学习和规划的问题,三三听不懂这些专业的术语,便只顾喝手边的红酒,直到脸微熏,牛排还一半都没切完。

饭后马路开车送她回宿舍,他开着让人舒服的玩笑,礼貌性地避开亲密的肢体接触。三三在醉眼中感觉很不错,若即若离的气氛又让她着迷。酒精使她回宿舍很快便睡着,后半夜醒来的时候,发现手机一直有一条未读信息,是马路发来的。

“我在你包里放了两包醒酒茶,醒了睡不着就泡来喝。”

三三嘴里还有残留的红酒味,酸酸甜甜,望着天花板,她的脑子里却全是马路的白衬衫,还有那双修长的手开红酒木塞的动作。

原来人是真的可以飞到天上去的

和马路走在一起,马路的开心仿佛比她自己的还要重要些,不和马路在一起的时候,她想事无巨细地把所有心事都倾诉给马路听。

两天以后,在和马路去散步的晚上,三三聊到以前和大叔的经历,马路皱了皱眉头,用手轻轻拍了拍三三的头,早点结束了也好。三三伤感地快要掉下泪来,“你想和什么样的女孩在一起啊?”

话一出口,三三有些后悔自己的莽撞。却不想马路一把把三三拉过来,“你这样的啊。”两人一米的散步距离终于变成了零,三三闻到白衬衫上的阳光味道,带着一点檀木味道。她感觉自己的心要飞了起来。

然而,让她真正飞起来的却是马路和她的调教。

城市的夜晚一旦降临,情欲、孤独、伤感和快感都隐藏在闪着亮光的霓虹灯下。马路第一次和三三出来调教也是在一个晚上,在昆明,夜晚的天像白天一样明亮,晚风夹杂路边烧烤的辣味,一切都温柔地恰到好处。

酒店是一个位于高地的情趣酒店,马路警惕地检查了一下环境。等到一切完成后,他把黑色背包里的工具拿了出来,红色的鞭子在暗暗的光下面显得格外显眼。

马路微笑看着三三,直到看着她有一点不好意思,说:“不错嘛。”三三不知道他说的是什么不错,马路让她把衣服换上——那是一套天蓝的jk服,三三准备去厕所的时候忽然被马路拉住,“就在这里,我帮你穿。”

三三惊叹于一个男人怎么会如此熟练地把一套jk服穿在自己身上,他拿出了两条皮绳,轻柔地将三三的头发分成了双马尾。在摸了摸三三的脸之后,三三顺势就跪在了马路面前。她的手被马路的手牵引着向上,颤抖地像一旁桌上的烛火。

马路把三三抱起来,作成趴着的样子,警示拍的响声混合着三三隐忍着的呻吟,散落在窗外寂静的风中。三三的额头上浸满了汗珠,随着纤细的脖子流下打湿了白色的衣服。马路轻轻揉了揉三三屁股上的红印,开始收起床上散落的道具。

三三感觉身体轻飘飘的,却总有些意犹未尽,她抿了抿嘴,伸出手拉住马路,“我们…不做其他事情了吗?”马路愣了两秒,“还想要吗?”三三脸红着点了点头。

马路上前把三三前额的刘海轻轻撩开,吻了吻她的嘴,他轻轻地用羽毛在三三的身体上来回。三三觉得心里和身体都痒痒的,开始环抱住马路的腰,却在马路迅速挥下的鞭子中跪下,两人的身形在灯光下映照在酒店的那面白墙上。

整个过程,三三眼里全部都是马路,脑子里却满是夏加尔的画。

相处了三个月后,三三搬出了宿舍,开始了和马路的同居生活。三三很庆幸马路不会拉着她一起起来晨跑,而马路一直都是六点便起床晨跑,再回来给三三和自己做三明治吃。

在同居的一个月里,三三几乎从来没有断过早饭,这也让她生生胖了五斤。每次望着镜子里日渐发胖的自己,她每天都会在早饭时候惆怅地看着餐盘里的鸡蛋和旁边的全脂奶。

马路不以为然,示意三三看看身后的一箱零食,“不吃鸡蛋,不喝牛奶,那箱零食我就带去公司给同事吃了。”

三三只好咬牙把每天的早餐定时定量完成。

而一旦熬到深夜不睡觉,马路就会一把抢过三三的手机放到最远的桌上。三三不敢径直跑去拿手机,毕竟藤条就在马路近手的床头柜上,只好抱着马路撒撒娇,接着便会被直接塞在对方的怀里,接续便是睡眠的呼吸声。

最快乐的日子不是那些床第之私的快感,而是平淡日子里不时回想起的安稳。工作日的时候,马路定时去上班,三三便按时去上课,三三会在和马路分离的路口轻轻一吻作别,马路会目送着三三消失在视线中。

而诅咒仿佛又在三三身上应验了,在上一个大叔那里跌了跟头之后,三三潇洒地以为自己再也不会受伤了。

当一个女人踩着细高跟踏进三三和马路的房子时,三三还没有反应过来接下来应该用什么表情接受意想不到的事实。踩高跟的女人是马路出国留学的未婚妻,她娴熟地坐在了沙发上,留下三三的一脸错愕。

“你是什么时候住进来的?”三三不知道如何回答面前女人的问题。女人的态度很好,解围似的继续说,“我和他约好了我留学这段日子彼此关系都是开放式的……”

女人接下来的话,三三一个字都没听清。心里的震动没有因为经历过一次背叛而平息下来。她怀疑自己是否与这个世界完全不同,好像被爱的最多的那个是自己,而一直被蒙在鼓里的也是自己。

三三一声不吭地收着房里的东西,既然无法接受这样的关系,为自己留一点体面最重要。当然,体面一词是她在很久以后才反应过来的,一但反应过来,她就开始恨自己了,为什么自己这么重视先来后到的原则。

三三那年21岁,也没有想过会和一个男人坚持一辈子。但没想到,分别会来得这么狼狈和不体面。她对马路发了一大段冷静的话,表明自己不会再相信他——真的不会吗,如果马路亲自来找她,她应该也会再考虑的吧。

再后来,三三换了一个电话号码,毕业后回到了了北方的家,彻底断掉了和马路的联系。她不再会在那栋老破的宿舍楼下看到一辆黑色的车,而她也不会知道,马路是否会偶尔不合时宜地,记起她。

在三三回到北方之后,马路曾路过过三三曾经呆过的宿舍楼,他没有驻足很久,只是在离开之前,轻轻地对着那扇毫无改变的窗户说了一句,我爱你。

而三三那时窝在床上看完娄烨的《推拿》,屏幕上都红对着小马说,“车和车相撞,叫车祸;人和人相撞,叫爱情;可现实是,车和车总是相让,人和人总是错过。”

看着黄轩扮演的小马,身上的白衬衫和发愣的那几秒,三三怅然起来,回想起马路跟他这么相似。只是电影里面,小马是盲人,现实里,自己才是那个摸不着路的盲人。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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